明代一副被玩坏了的凄惨模样,傅恒夜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他也没有反抗,一脸的安静乖巧。
只是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
军中的都是男人,刚才也都听到了安国太子所说的话,明代之所以走路姿势这么奇怪,怕是昨夜没少被人压在营帐里疼爱吧?
堂堂明将军之子,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实在是丢人现眼,不堪入目。
傅恒夜完全不顾旁人眼光将明代带到了自己的营帐里。
傅恒夜脸上带着坎特的小心翼翼与讨好。
“代代,你渴吗?喝不喝水?想吃什么?我让人去给你准备?”
傅恒夜脸上哪里还有当日的冷酷萧杀?
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等待主人原谅的大型犬。
他不安的站在明代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不停的搓着自己的手掌。
明代站着没动,他低垂着自己的脑袋紧紧盯着自己的脚尖。
傅恒夜心里慌乱极了,他想过一千种一万种再次见到明代的场景,想过明代会对他怒目而视,想过明代会对他大打出手,也想过明代会对他冷嘲热讽,可唯独没想到明代会像现在这样,安静到局促,坎特到不安。
就像是一个被吓傻了的孩子。
傅恒夜甚至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压低了嗓子,让自己的神态尽量看起来温柔,声音也放的很低,卑微到了极限。
“代代,你坐。”
傅恒夜拉了一个凳子放到明代身后。
明代依旧没动。
傅恒夜舔着脸,“这凳子不脏的,我刚让人擦过,要不我再给你擦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