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沉爹拉住手的时候,王雪华险些没忍住吐了出来。
但沉清越还在这里,她不能失礼,只能强忍着,以至于一张白嫩的小脸都给憋红了。
沉爹颤颤巍巍的从床底下掏出一个红布包裹的手势打开,然后郑重的交到了王雪华手里。
“这是清越他娘的遗物,是他娘留给他将来的媳妇儿的,如今见了你,我心欢喜,于是这只凤钗便送与你了,你们二人今后一定好好过日子,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如此就算是死,我也瞑目了。”
“爹,你这说的什么话?”
沉爹将一只沉甸甸上面绣着红色珊瑚珠的凤钗交给了王雪华,他们沉家还没没落的时候也是大户人家,这是唯一一件保存下来的体面手势。
王雪华喜滋滋的接过来,然后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沉清越。
“清越哥,你快帮我戴上。”
“好。”
沉清越温柔的将凤钗插进了王雪华浓密的头发丝儿里。
沉爹又道,“清越啊,我记得我们家还有些积蓄,有时间你带人家姑娘去城里做几套漂亮衣裳回来,什么时候我们双方父母见见,把你们的亲事给定下来。”
一说到定亲,两人又犯了难。
“爹,这事儿以后再说吧,我先去给您做饭,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