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越这几天都要急死了,他画了好多明代的画像,见人就问有没有见到画像中的小公子,只可惜他问了许多人,都没有人见过明代,沉清越心情越发沉重,时间拖的越久,对明代越是不利。
他担心明代已经遭遇了毒手。
沉清越猛地拍了一记自己的脑门,沉清越啊沉清越你想什么呢?
明代这么清贵的小公子,怎么可能会出事?他一定会吉人天相的。
沉清越一天只卖出去两幅画,价格还被压的很低。
天黑之前他没敢逗留,便匆匆返回了家里。
王雪华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回家之前并没有去集市找他,他不知道王雪华家住在哪里,也不好贸然上门,只好自己回家。
王雪华既然不在,沉清越自然就睡在了自己屋子里,连续几天睡在硬邦邦的柴房木板上,不仅没有睡好,还腰酸背痛,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沉清越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个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怀里。
他一下子惊醒,一转头就发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趴在自己胸口。
沉清越大惊,正想把人推开,就听明代弱弱的跟猫儿一般轻轻唤了声。
“哥~我好冷。”
熟悉的声音让沉清越心头震颤,他猛地转头,就对上明代一双黑白分明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
“代代?这些天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一点儿音讯也没有?你知道不知道我都快要担心死了?”
明代委屈的红了眼眶,他咬了咬自己红润的唇瓣。
“哥,我好难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