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华点了点头,只要沉清越心里有她,敬她,爱她,她便知足了。
这一夜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但却什么也没做,第二天沉清越带着王雪华给沉爹敬茶。
前几天王雪华没觉得有什么,过了几天,她就有些受不住了,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清苦了,她嘴里的味道很淡,想吃肉,想吃好吃的,可沉清越家里什么也没有。
她还得每天给沉清越研墨,陪着他读书作画,还得帮她打理家务。
她那双娇嫩白皙的小手很快便粗糙起来。
她从家里带出来的绫罗绸缎压根就穿不得,一个是不方便,二是特别容易弄脏。
二人也就第一个晚上睡在同一张床上,自第二天开始,沉清越便搬到了特意为明代建造的那座屋子里入睡了。
不知道为什么跟王雪华在一起的时候他睡的特别不安稳,也就只有在明代住过的这间房子里睡觉,沉清越才会睡得踏实,这个房间里有属于明代身上的味道。
想到明代,沉清越心里便越发不安稳,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明代还是没有回来,他不知道明代去了哪里,他担心的要命,可又不敢贸然出去寻找。
他知道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在寻找王雪华的人,幸好他们这个小村子比较偏僻,距离集市也比较远。
沉清越还要卖画卖药材维持生活,晚上的时候她便按照王雪华之前的提议,尝试做了几把雨伞,伞面是他亲手绘制的各种仕女图。
他不敢去原来的集市,只能去了村子另一头相反方向的集市,只不过这个集市路途稍微有点儿遥远。
沉清越要很早起床准备,晚上回来的时候基本要披星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