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爷,您的东西小的们都好生看管着呢,绝对不会有人乱动,这您放心。”
沉清越淡淡的瞥了一眼这两面三刀的掌柜,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没心思跟这些人交谈,只脚步匆匆上了楼,待见到明代好端端的在窗户旁边,才轻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就是去上了个早朝,他却觉得已经好久没有见过明代了。
沉清越怜惜的用自己的衣袖轻轻为明代擦拭叶片,待明代的叶片被他擦拭的光亮如新他才小心翼翼的用一块红布蒙住了明代,他的其他行礼便让随行的侍卫代劳。
他的行礼本也不多。
沉清越离开时,掌柜的带着店里的伙计们齐齐恭送状元郎。
沉清越回到自己的府邸,目光有些怔怔的。
他做梦都想着这一天,他也终于不负所望考上了状元。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从还未住过这么大,这么华丽的宅子。
他搬进来的时候,府邸已经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小厮丫鬟都是现成的。
沉清越觉得用不了这么多人,他这个人喜欢清静,不愿意被人打扰,也不想让更多人知道他对一盆花喜爱有加。
除了必要的几个伺候的丫鬟小厮,剩下的人都被沉清越给遣散了。
沉清越的卧房书房从来不允许别人踏入,不管是小厮还是丫鬟,一直都是他亲自整理。
而明代就被沉清越放在自己的卧房,窗户底下,跟原来一样。
睡觉的时候沉清越便把花盆搬到了床头,他在床头放了一个高凳,明代就被放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