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事儿是这位女子的父亲做的不地道,可一女不嫁二夫啊。
旁人看着沉清越与谭刺史的目光都充满了同情。
尤其是在听说谭刺史居然替沉清越养了三年的儿子之后。
沉清越眉头微蹙。
“陛下,各位大人,我想谭刺史对我有什么误会,当年我虽说与王小姐成过亲,但并没有举办过婚礼,也未有什么仪式,甚至没有三媒六聘,更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知道当年王老爷看不上我,不同意将女儿嫁给我,我当初便对王小姐许下过承诺,若是有朝一日我高中状元,必然风风光光的娶她,在此之前,我们并没有洞房过,也未有夫妻之实,又何来的儿子?
我倒是听说谭刺史最近为儿子谈了一门好亲事,是兵部侍郎家的二小姐,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逼迫原配下堂?据我所知,王小姐嫁进谭府,一直恪守妇德,为整个谭家劳心劳力,还为你们谭家孕育了两个儿女,怎么?你们谭家就是这样做事的?”
谭刺史面皮抖动了一下,眼神更加阴狠。
“她恪守妇德?别以为我们父子好欺负,你们二人经常私下里约会,怕是早就有了首尾。”
谭刺史似乎是被气的说不出话,吹胡子瞪眼睛,一张老脸涨的通红。
沉清越只觉好笑,他自打来了京城,便从未见过王雪华,若不是王雪华那天哭着来求他,他也不知道王雪华在谭家竟然过成了这般,说到底这件事情还是与他有关。
“陛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谭刺史如今这般诬陷臣与谭夫人,居心何在?”
沉清越看起来依旧淡然,仿佛内心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波动。
谭刺史依旧哭的可怜,在朝堂上简直舍弃了那张老脸。
“陛下,您可千万要替老臣做主啊,老臣盼了三年的小孙子竟然是替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