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安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一幕,他的一颗心便揪扯在了一起,他是痛恨明代的,可是看到他这个样子,他心里又有些不忍,他直接将自己的胳膊塞到了明代口中。
“很痛吧?痛就咬我,你不是也恨我吗?毕竟是我毁了你的国家,你的一切,难道你就不想报仇吗?坚强点,撑下去。”
若说前面几句,苏云安还隐隐带着威胁的意味,后面的话他语气就温柔了许多,只不过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谁都没有发现罢了,包括苏云安自己。
如果没有文睿锦总是偷偷送药给他,替他疗伤,苏云安大概撑不过当质子的那十年,他早就被明国那几位丧尽天良的皇子给折磨死了。
最后一块碎布从明代的血肉里被挑出,明代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而苏云安的手臂早就被明代给咬得血肉模糊。
苏云安却像是没事人一般,他也跟明代一样吗,这些年尝尽了苦楚,这点小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上药的过程不比挑碎布的过程轻松,坚韧如明代也没忍住轻哼了一声。
苏云安一只手压着明代不让他乱动,一只手轻轻的抚摸明代的脊背。
“别乱动,马上就好了,之后就不痛了。”
这样的话丝毫安慰不到明代,疼痛一直让他保持清醒,想死死不了的那种绝望没体会过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每天早晚涂抹两次。”
太医将一瓶金疮药扔到了明代床头。
他现在就是一个卑微的奴才,哪里有人会给他上药,所有的事情都得靠自己。
明代抓紧了那瓶金疮药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明日我来复诊,看看恢复的如何,这几天尽量不要乱动,老老实实的趴着吧,裤子尽量别穿,以免黏到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