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睿锦微笑。
啊春对着明代道,“你跟我来。”
明代被啊春带到了一群人面前,那些人跟他穿着同样的下人服,个个看着他的目光都不怀好意。
啊春笑的揶揄,“这位是新来的,被陛下派来伺候我们公子的,听说从前是明国的太子,也是难为我们太子殿下了,为了生活竟然跑来伺候人。”
关于明代的旧事,这里的人多少都知道一些,他们也知道文睿锦曾经是伺候明代的下人,如今他们俩的身份倒转,大家看向明代的目光便都充满了玩味与不屑。
这种事如果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早就一头撞死了,这位太子殿下脸皮如此厚,果真是没有尊严的吗?
啊春道,“今天先带你认认人,这些都是你的前辈,以后他们的吩咐你都不得违抗,我们让你做什么,你便要做什么。”
明代说是。
他表现的冷淡疏离,仿佛一个事不关己的人。
啊春有些不爽,下意识踹了明代一脚。
这一脚刚好踹在明代的屁股上。
他的屁股还没好,若是以前,他可以休养个一百天,不会有人说什么,但他现在只是一个下人,下人是没有资格躺着静养的,即使身上带着伤,他也要伺候好自己的主子。
所以明代早早就被派来干活了。
明代忍着痛,艰难又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周围那些下人发出一阵哄笑。
明代依旧面不改色,他忍着疼问。
“不知啊春总管,现在需要我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