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锦公子喜欢干净,明代这一身汗臭味是没法直接到锦公子身边伺候的。
明代洗刷干净,被送到锦公子的寝宫时,文睿锦正半卧在软塌上假寐,旁边两个太监正在为他按揉肩膀,一副惬意享受的模样。
明代是不打算跪的,啊春横了他一眼,明代视而不见。
文睿锦却在此时体贴的道,“明哥哥不必跪我的,以后明哥哥都不必跪,说是让你来伺候我,也就是做做样子,免得他日陛下问起,不好交代,明哥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文睿锦自以为是为了明代好,明代却面无表情不甚领情道,“锦公子还是不必喊我明哥哥了,奴才担当不起。若是被陛下听到了,陛下还以为我摆架子,没有丢掉以前的身份,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番责罚,若是公子真的怜惜奴才,就直接喊奴才的名字吧。”
文睿锦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
“你真的要跟我分的如此清楚吗?”
明代笑了一下,“公子何出此言?”
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如此好了?
若真的这么好,文睿锦又为何背叛他?
文睿锦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可奈何,伺候的下人都为文睿锦打抱不平,以为明代不识好歹,当他还以为他是尊贵的太子殿下呢?
“那好,明代今晚你为我守夜吧,我三年前患上了头疼失眠的毛病,每晚都要燃着陛下送我的熏香,你且记住,一个晚上熏香都不能停。”
“好,奴才记下了。”
明代平静道。
文睿锦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殿内只剩下了明代与文睿锦。
明代便扶着文睿锦到了床榻上,为他宽衣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