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明代抹着劣质金疮药的太医莫名的后背发冷。
苏云安哼了一声,没有继续留下,毕竟他是皇帝,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苏云安离开之后,太医感觉压力减轻了一大半,随即他轻轻舒了一口气,这一次他不敢随便造次,给明代涂抹的药换成了上好的金疮药。
苏云安事后提审了对明代动用私刑的小太监。
这几个小太监是文睿锦身边的人,苏云安是知道的。
他高高坐在龙椅上,俊美的脸上乌云笼罩。
“你们是得了谁的命令将明代关进柴房,又私下对他动刑的?”
面对俊美如地狱使者一般的新皇,他们哪里敢造次,只能尽量给自己脱罪,他们细数了明代一系列的罪过。
比如不用心伺候锦公子,对锦公子不敬,试图给锦公子食用令他过敏的蘑菇等等。
苏云安哦了一声。
“也就是说是你们自作主张对明代动刑的?”
几个小太监支支吾吾,他们不敢供出文睿锦,只得认下。
苏云安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罚你们去柴房面壁思过三日,每人赏一百藤条,念在你们伺候啊锦还算尽心尽力的份儿上,朕便饶你们一命。”
啊夏等几个小太监面如死灰,却又不敢反驳。
太医给明代身上的伤处上完药,包扎完,又嘱咐了他几点注意事项之后便提着药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