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是在探究明代话语里的真假。
明代话说的含糊不清,在苏云安看来更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
而在明代心里,苏云安俨然不是从前他认识的那个单纯小质子了,现在的他心思深沉不是他可以猜透的。
“我已经没事了,可以去做事了吗?”
这一次苏云安没有回答,明代也没想等到他的回答,兀自下床想要离开。
虽然这会儿明代的烧已经退了,他还是感觉冷,冷意从骨头缝里渗进去,特别难受,但他扔挺直了脊背。
不想在苏云安面前漏了怯,也不想让他看出一丝的端倪。
明代也没想着治病,既然苏云安不让他自我了断,那他慢慢病死总可以吧?
明代离开的时候脚步踉跄了一下,幸好他及时的扶住了墙壁,才没有摔倒,有那么一瞬间他眼前发黑,脑袋晃悠的厉害。
他这个样子怕是活不长久了吧?
“等等。”
明代一只脚已经迈出门槛的时候,苏云安冷凝的声音自他背后传来。
明代顿住,脊背微僵。
“陛下还有何吩咐?”
苏云安脸上看不出喜怒,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即日起,你不必去厨房做工了,你就住在我从前住的那座宫殿吧,放心那座凄凉的宫殿已经被我翻新整改过了,如今你住着刚好合适。”
明代脸色煞白。
苏云安说的那座宫殿,便是昔日他为太子,苏云安还是一个小小质子,只能倚仗他庇护时住的质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