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阿春就找了自己的几个徒弟喝起了小酒,他们谈论的好不快意。
明代跪在雪地里,膝盖早就没了知觉。
阿喜一再劝说他,让他早些回去,明代却跪的笔直,倔强的不肯走。
他心想,阿春不帮他没关系,他就不信一整个晚上都没人经过。
文睿锦或者苏云安总要喊人伺候的吧?总要吃宵夜的吧?还能没人出去解手?
结果大家像是不约而同约好了似的,真的就没人经过。
实际上不是巧合,而是阿春特意吩咐了自己的那一帮徒子徒孙们,让他们尽量避开明代走,让他好生吃一番苦头。
苏云安不知晓外面发生了何事,今天发生了许多事,他也没什么睡意,便拉着文睿锦一边下棋一边喝茶聊天,这一下便是一夜。
明代也就在外面跪了一夜。
风雪交加,到了后半夜,雪又大又急,明代呼出来的气息恨不能都能结成冰,他的眉毛也被霜雪染成了白色。
阿喜再次劝道,“公子,我们回去吧,您这样身体是会吃不消的。”
“阿喜,你不必留下来陪我,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明代依旧跪的笔直,仿佛没有什么东西能将他的脊梁压垮。
阿喜叹气,见劝不动,索性陪着明代一起跪着。
明代身上的狐裘披风也早就覆盖了厚厚的一层白雪,后来明代都冻僵了,不是他不想动,而是压根动不了,他感觉自己的膝盖已经冻在了雪地里。
“公子,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阿喜忍不住叹道。
明代不为所动,阿喜只能无奈的望着远处,希望能有个文睿锦宫里的人路过,替他们再次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