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克洛没想到,他伤心失望之余回到自己的黑暗神殿闭关,他本来是想静静心的,顺便压一压对明代那发自肺腑的喜欢,让他的心争气点,不要这么没出息。
可他越是想要静一静,明代的身影就越挥之不去,他像是在跟自己生闷气。
到头来痛苦伤心的还是他自己。
他根本静不下心,等他懊恼的打开静室门,已经是三天后,他刻意不去询问与明代有关的消息。
等到第三天的傍晚,克洛还是没忍住,他望着在自己跟前站着跟木头桩子一般欲言又止的神使没好气的道,“有什么事儿说罢,别憋着。”
神使松了一口气,这几天他们家神明心情不大好,他也就没敢多言,可憋死他了,于是他一脸兴奋的将自家伟大神明的死对头光明神被生生活剥神格的事情添油加醋给讲了出来。
他以为自家神明听了这个消息会高兴的,可没想到他家神明脸上阴云密布,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他,身使被吓得住了嘴,没敢继续往下说。
“你说什么?明代被剥了神格?之后呢?他人呢?现在在哪里?”
身使几乎是话落,他们家神明便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神使,“”
明代被剥夺神格,这刑罚是当众举行的,观刑的神明众多。
明代已经麻木了,对他来说这种撕裂神魂与身体的痛苦都是小儿科,他早就见怪不怪,即使如此他也神情狼狈,脸色苍白如金纸,脸上一直端着的高高在上的圣洁表情也被坚韧隐忍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