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妥的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明代很懂得适可而止。
他没敢继续多留,便离开了。
留下莫林楠一个人站在花店里发呆。
直到花店里再也没有明代的气息,他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明代嘴唇上的触感与残留的清淡香味。
很好闻的味道,与花店里鲜花的味道格格不入,但就是很好闻,一点儿也不让人反感。
甚至对于明代突如其来的吻,他也没有多大反感。
莫林楠心下懊恼,是当瞎子太久了吗?
他甚至都不知道明代长得是圆是扁,他竟然还有些回味刚才那个吻。
真是疯了。
之后的几天明代都没有再出现在花店。
这让花店一下子清冷起来。
莫林楠无精打采的坐在花店里,以前他是个闲不住的人,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还是经常给花儿浇浇水,这里看看,那里摸摸,但是这几天,他竟然有些心不在焉。
之前天天来他这里报道的明代已经一个周没有过来了
莫林楠忍不住抬手摸上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周前明代吻他时的温度。
他这是怎么了?
王惠跟莫林楠一样。
她想念明代想念的心肝发颤。
可明代就是不来,这让她有些懊恼。
明代为什么不来看他们了?
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