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想了想,在封澜揶揄的目光中摇了摇头。
最后他颓丧的叹了一口气,“可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了,实在无法感同身受,而且定情信物我都给了你了,我实在是蠢笨的彻底,你要是想笑就笑吧,实在不用憋着。”
封澜,“”
他是想看明代懊恼、痛苦,伤心失落的样子,哪知明代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他这一番挖苦岂不是在对牛弹琴?
他有些不甘心的将手里的宝藏钥匙往明代手里一晃。
“知道这是什么么?”
明代缓缓摇头。
“如果我说这是前朝藏宝图的钥匙,你怎么看?”
明代瞥了一眼封澜,又瞥了一眼被他拿在手里的传说中的藏宝图的钥匙。
最后实诚的道,“既然送给你了,那就是你的东西,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聘礼好了。”
封澜,“”
聘礼?
明代送给他?
明代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可是皇帝。
等封澜稍微冷静下来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