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澜倒是没发现明代的异常,他有心想跟明代干点少儿不宜的事情,又怕伤了明代的身体,只能死死克制住自己。
明代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即使不吃药也没有继续吐血,他甚至不用一直在屋里躺着,可以随便出来走走晒晒太阳。
每当这个时候,封澜这位新君就会像是明代最忠实的护卫一般,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明代去哪儿,他便去哪儿。
有一次封澜小心翼翼的问明代,“代代,你还记得前几日、你梦里都梦到些什么事情了吗?”
明代一脸的迷惘,他似乎努力回想了一下,才苍白着脸道,“好像梦到了很多不太好的事情。”
明代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梦里的我好像很绝望,似乎还有个什么人,一个我视为知己朋友的人,他似乎对我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封澜,我头疼”
封澜脸色一变,他上前抱住明代,“代代,别想了,不要再想了,我不该问你的。”
明代越是想要努力回想,脑袋疼的越是厉害,最后他苍白着脸晕倒在了封澜怀里。
封澜脸色铁青,他恨不能给自己一耳光,他为什么要去问明代?
如果他不问明代也就不会晕倒。
封澜将明代抱回房里,把太医又给找了来。
太医给明代把了脉,还是那么一套说辞。
无非就是受了刺激,需要静养。
封澜,“滚吧。”
他现在对这些太医们没有一丝好感。
来来回回就是这么一套说辞。
明代喝了太医给出的药方,病情不见丝毫好转,反倒是不喝药了之后,倒是恢复了一些。
太医哪里敢多留,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就怕自己滚慢了一点,被封澜这个阴晴不定的暴君给砍了。
好在这一次明代没有昏迷的太久,他睡了大概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就醒了过来,见到封澜的第一句话就是,“封澜,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