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嘴唇都要被自己咬出血来了,他怒瞪着一双清冷的眼愤怒的盯着贺郁。
“贺郁,我是明代,是明家的家主,你敢这么对我?就不怕贺家承受不住明家的怒火?”
贺郁笑了,笑的十分开心,还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怕呀,可五爷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贺郁轻轻一扯领带打成的绳结,被禁锢住的明代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偏生明代不服输的将脖子挺得笔直,他仰着头不甘的瞪着贺郁,试图用眼神让贺郁停下这荒唐的一切。
只可惜他此刻的模样别提有多招人,有多性感了。
贺郁觉得自己要是把持得住,他就不是个男人。
明代脖颈后仰,漂亮的天鹅颈拉伸出一个性感的弧度,刚好将自己的喉结送到了贺郁口中。
贺郁怎么可能放弃到了嘴边的美食?
于是明代就被变着花样品尝了个彻底。
“五爷,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你要是现在喊人,你猜无为是会一个人进来,还是带着你们明家的一干保镖?你这副样子被自己的属下看到也没关系的吗?
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你不是挺享受的吗?
也没见你如此抵触,这种事情讲究的就是个你情我愿。
你配合了,我们连个才能都舒服,你说呢?
五爷是个聪明人,不会连这点小事都看不透吧?”
明代,“”
话都让你说完了,他能说什么?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叫人吧
贺郁说的又十分有道理,除非他想被人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