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想让贺郁悠着点,慢着点,他还是个病人,要温柔,但为了维持他的人设,他愣是咬着牙将自己的脸整个闷进了枕头里。
贺郁怕他跟上次一样,承受不住的时候就咬自己的舌头嘴唇,他事先用自己的领带勒住了明代的嘴巴。
很久之后,贺郁突然停下来,神色难得温柔的问,“怎么哭了?弄疼你了?乖,别怕,我会温柔一些的。”
明代眼神一变,这意思是还没完?
不!
他真的不太行了
放过他行不行?
系统666买了个木鱼,一直在敲木鱼嘴里念念有词。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楚楚则是贴着墙听了一个晚上的墙角。
虽然酒店隔音效果很好,但楚楚把自己房间的窗户打开了,有时候对面动作大了,她还是能够听到一点点的。
她突然就开始怜惜起自己的老公来。
五爷您真是辛苦了。
她绝对不能相信贺郁这是第一次上门偷偷欺负五爷,看他那熟练的架势,已经好几次了吧?
可怜的五爷。
别说是贺郁了,就她家五爷那样的绝色,就算是她自己也把持不住啊。
她不就是趁着五爷昏迷的时候,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吗?
没办法,那个男人实在是太令人上头,太令人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