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站着脸色苍白被五花大绑的许魏杰。
许魏杰眸若秋水的看着贺郁。
“郁哥,你这就要赶尽杀绝了吗?我们过往的情分难道都是假的不成?我不相信这么些年,你对我当真没有一丝情谊。”
不然贺郁为何对他言听计从?
贺郁对他的好让许魏杰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贺郁爱他爱的死心塌地,就算有朝一日贺郁得知明代才是那个最终跳下冰湖救下他的人,贺郁也不会放下他。
哪曾想
贺郁这么快就让人捣毁了他的老巢,将他人赃并获。
贺郁目光有些悠远。
“许魏杰,从前我很讨厌你,这句话不是假话,知道是你救了我的那一刻,我也对自己的人生产生过了怀疑,可在人生最绝望的那一刻,我发过誓,谁若是救了我,之后我便对那人有求必应,一心一意。
看到你的时候,我实际上是有些错愕的,但木已成舟,我只好收敛对你的那些厌恶,不停的催眠自己,你就是我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实际上我对你,只有恩情,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如今真相大白,我没有立即杀了你,一些心头之愤,已是对你最大的宽容。
你可知因为这个谎言,我错过了多少与明代之间的美好时光?
原来变的那个人一直是我,不是明代,可笑我竟对他做了那么多荒唐与不可饶恕的事情。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
贺郁手里拿着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便是当日退婚时,他送还给明代的结婚信物,据说这枚玉佩是明代过世的母亲留给他的唯一的遗物,明代一直将他视若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