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肉垫叫醒的封年歪了歪头,叼住一只小爪子,一只爪子扶住许宁,将猫从身上翻到自己的身边,在小猫咪咪咪嗷嗷的骂声中将大脑袋放它身上。
“宁宁怎么了?在哪里受委屈了?”
它打着瞌睡,努力给自己提起精神来,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许宁骂骂咧咧的咪嗷声一顿,委委屈屈的道:“它们欺负我。”
“它们欺负你什么了?”
封年闻到许宁身上其他猫狗的味道比较重,支起上半-身给许宁舔它乱糟糟的毛,等许宁的回答。
许宁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找不到告状的点。
那些围着它八卦的毛茸茸们虽然问的话题很让猫害羞,但其实都不是什么过分的话题,还有不少猫咪给他分享乱七八糟的经验。
小猫颓废,这年头,连告状都找不到点了。
它好废。
见许宁摊平了,黑猫趁着这个机会把小猫身上全舔了一遍,染上自己的味道。
许宁一开始还有一些不好意思,但刚刚那群毛茸茸对它洗脑的内容,很快让它说服了自己。
都已经在一起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黑猫舔毛的技术确实很好,在它的动作下,许宁只觉得自己身上酸痛的地方都舒服起来。
给它舔完毛,封年问它:“要不要吃东西?”
许宁懒洋洋的摆摆尾巴拒绝,它抱着黑猫的尾巴耍了会儿,问:“封年,其他的猫狗不能出去捕猎,它们怎么吃饭啊?”
黑猫在小猫旁边趴着,道:“楼梯下面有好几袋猫粮,狗帮过来把它们所有的东西都带过来了,它们也不缺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