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年带着许宁往林子里走了一段路,把它和小鸟放下,对许宁道:“我就在前面,遇到事情叫我,这只鸟说什么你都别理它。

许宁乖乖点头,蹲坐着表示自己绝对会听话。

黑猫舔舔他的额头,转身朝着不远处的目标而去。

见黑猫走远,小鸟蹦到它的身边,开始给它洗脑。

“小猫你今天多大?出窝了吗?”

许宁舔爪子,“没有。”

“还那么小啊,那只黑猫居然狠心带你来捕猎,太过分了。”

“嗯嗯嗯。”

许宁完全没听它的话,正在噗噗噗地往外吐泥巴。

下过雨的林子里泥巴黏糊糊的,之前注意力在捕猎上没发现,这会儿停下来了才发现自己白白的毛上面全部都是泥巴。

鸟乐的它注意力没有完全在自己身上,想试试能不能借着这个机会忽悠这只猫崽子把它放出去。

“小猫,你看我的年纪也不大,今年才一岁,鸟是向往天空的,巴拉巴拉巴拉……”

许宁:“哦,对,好。”

它这幅敷衍的状态,让刚刚还开心许宁不怎么注意它的鸟心里瘪了口气。

猫不放它,鸟就自己努力。

鸟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抬起只爪子开始勾搭上面的锁。

许宁听到动静,敏感的看过去,见到一只爪子在自己的面前晃悠,下意识的一爪子挥了上去。

“嘎——!”

听到后面的动静,封年一口咬断嘴里的兔脖子,往后跑。

看见许宁安然无恙的蹲在那里,舔的爪爪上带着些血迹,笼子里面的鸟委委屈屈的缩在另一边,爪子上有一道伤口正在淌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