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小猫越靠越近,封年退到了没法再退后的地步, 压低声音道:“宁宁你别过来?”

白猫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凶我?”

就事论事, 封年的语气算不得凶, 但也确实是这许多时日对许宁最严肃的一次了。

白猫水汪汪的蓝眼睛睁的大大的,里面满满的都是疑惑和不解,偏偏年龄不大,这点疑惑和不解就自带了可怜兮兮的信息,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封年下意识地伸出去点爪子, 局促地在空气里面抓了抓, 语气柔和下来,“我没有,等我缓和一下好不好?”

许宁才不要, 封年明摆着的不舒服, 它可不希望这家伙讳疾忌医, 把病弄得更加严重了。

它凑近黑猫的脸蛋, 可怜兮兮地道:“年~你让我看看嘛, 我好怕你生病呀~”

封年沉默, 隔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面挤出声音来,“我真的没有生病,只是,只是……”

发-情

这两个字如果换成之前的封年, 说出来完全没有任何的阻碍, 甚至课程厚着脸皮让小猫帮忙, 但是……

这许多日子以来听到的人类故事, 对上封年的影响不可谓不大。它现在就莫名的不好意思,不想让小猫知道这件事情,更不想当着小猫的面去舔。

许宁疑惑歪头,“你让我看看不就好了嘛,我们两为什么要瞒着对方呢?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表现!”

好像,有点道理?

封年迟疑的踩踩脚下柔软的窝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