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只会换药,看不懂这种人类处理过的伤口,许宁就走近了点仔细看伤口的位置。

昨天的事情大概还是拉扯到了封年的伤口,有些地方渗血出来,还有些地方出了浓水,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把那些浓水用处理伤口的药水擦掉,其他的地方涂点消炎水,然后再上药用纱布。”许宁对处理伤口的长毛橘道。

这些都是固定化的步骤,就是沾的药水不太一样,长毛橘有了昨天的经验,弄起来很快。就是清理伤口的药水落在伤口处疼得厉害,封年第一下差点没忍住把面前的两只猫猫踢出去。

长毛橘察觉到了封年的情绪波动,耳朵尖尖上的毛毛抖了好几下才没停下自己的动作,好不容易帮着封年把伤口处理好上完药,黑白花把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干净的药用纱布给封年盖上去,拿胶布给封年贴严实了。

许宁看着封年上一次药跟自己上邢似的,长长出了口气,送着两只猫猫离开山洞之后,才回到封年的身边跟大黑猫贴贴了好一会儿。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渐渐地已经从绵密转变到了瓢泼大雨。

许宁听着外面的雨声叹了口气,“这雨估计又要下好久,你的伤口短时间内是好不了了。”

“这伤本来也短时间内好不了。”

封年不在意地跟小猫说话,爪子小心翼翼地动着,一扯到伤口就紧急刹车,龇牙咧嘴地在那里休息。

许宁给自己换了一个姿势,担忧地看着大黑猫,“是不是一直这么躺着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