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一片常见的枯叶,枯叶之上爬动的小虫子,哪怕只是被风吹动的一朵小花,都可以成为它最心喜的玩具。

小崽崽看什么都欢喜,跟什么都玩得开心。

封年回到帐篷口蹲着。对里面忧心忡忡的许宁道:“没事,玩的可开心了。”

听见这话的许宁更不开心了。刚出生的崽子都能够出去玩,它自己倒是得待在帐篷里面憋着,愁猫啊!

封年看许宁这么憋着无聊。思索道:“要不把之前住的那个树洞清理出来?咱们带着崽子在这边住一段时间再带下去。”

“不了吧。”许宁趴下来,“一个不注意的话,星星就从上面摔下来了。”

不说远的,小家伙要跟它们住树洞的话,至少也要学会爬树才行。

生存技能的教学都是大黑猫的责任,封年看着玩的开心的蒲公英团子,沉思现在就教它爬树的可行性。

那当然是为零的。

白猫隔着帐篷拍到后脑勺的爪子成功把这个想法打散。

乐星从第一次出来玩的兴奋劲中抽神,看见的就是黑爸爸被打的脑袋前仰的场景,它看看在自己爪子下面挣扎的虫子,又看看两只爸爸在的地方,反复看了两三次之后,低头咬着小虫子就往封年的位置冲。

小崽崽年纪不大,起步跑起来困难,刹车也困难,一脑袋撞进大黑猫的腹部,差点把嘴巴里面的虫子给吞进去。

“呸呸呸呸呸!”

乐星连忙把嘴巴里面的虫子给吐了出来,甩着脑袋把口水呸出去不少,还是嫌弃地一爪子扒拉自己的嘴巴和舌头,想把刚刚虫子怼进嘴巴里的恶心感打散。

但就是这样,在虫子爬着往外面逃命的时候,小家伙的爪爪还是极快地踩住了虫子,不让虫子离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