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桃:“疼么?”
涂山尧轻描淡写?道:“习惯了。”
哪有人疼习惯的,这?得受了多?大?的苦,田桃拉开二人距离,去?看他?的脸。
清俊脸庞浮现病态苍白?,唇角残留殷红血污,发丝凌乱披散,那双望向?她的眼眸,笑意渐浓。
“阿桃在关心?我?”
田桃:“嗯。”
不知为何,每每见到涂山尧,思绪万千,心?里堵得慌,仿佛能感知他?的痛楚,不自觉心?疼他?。
就连二人的贴近,她皆无法狠心?拒绝,冥冥之?中有股吸引力般。
她脑袋点了点:“怕你命都疼没了。”
涂山尧倾身靠近,将她一整个抱在了怀里,低声笑了笑:“这?样就不疼了。”
只有这?样,方能找回他?离了的魂。
田桃任由他?拥住,心?里生不出半丝排斥感,甚至感觉十分安心?,浑身血液灌流。
像一颗四处漂泊的种子,找到了土壤,想要落地生根,再狠狠发芽,开出灿烂繁盛的枝叶。
这?和江冷星在她身边之?时,赋予的安心?并不一致,可又讲不明白?哪不一样。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大?脑一片空白?,迷迷糊糊,毫无思考能力。
一声呼唤拉回她的思绪,涂山尧揉着她的发丝:“阿桃。”
“嗯?”
“江少侠这?般抱过你吗?”
“……不记得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