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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仔细点,痕迹之上,有各色暗光萦绕,在皮肉间穿梭,使其难在愈合。

难以想象,如?此俊逸绝伦的脸,褪下衣衫后,玉白?肌肤之上,竟藏着这样的纹路。

难怪每次相遇,他都?一身?伤。

想来他定是日日夜夜受此折磨,包括那次与他联系时,深夜他还?在捣鼓瓶瓶罐罐,处理伤口。

“阿桃,不要再看了。”

涂山尧侧身?避了避,躲开她?想往下扯的手。

太丑陋了,不愿她?染指这些。

田桃眨了眨眼,眸光水润:“你的伤,都?怎么弄的啊?”

“忘了。”

“说嘛。”

田桃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顿了顿,突然沉默了。

那样的伤害,任谁都?无法忘记,只会成为梦魇,一遍一遍闪过脑海,让人在半夜惊醒。

可他却说忘了。

涂山尧将衣衫拢好:“看见阿桃时,就忘了。”

“有人欺负过你?”

“嗯。”

田桃挠了挠头,思索原剧情,怪她?脑袋不记事,完全搜寻不出“涂山尧”三个字,对他的伤一无所知。

她?又问:“很多?人?”

“嗯。”

“谁这么坏啊……”

“忘了。”

“他们为什么伤害你?”

“……”

涂山尧垂下眸子,并未言语。

空气凝固半晌,再次响起声音,他缓缓道:“阿桃为何觉得?是他们坏,而非我有罪,该受此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