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师弟蹙眉:“可涂山公子伤口隐蔽,上药的话不得宽衣嘛。”
“这不废话。”
他脸色变了,立即鸣不平:“桃师妹,江师兄他也需要你?啊。”
那日师妹坠崖,师兄人都追上去了,只不过被人抢先一步,但他二话不说,也跟着跳了下去。
山崖底下恶灵聚集,地势复杂,师兄顶着寒毒驱散邪祟,寻了一夜,才在?天亮时?分找到人。
师兄的伤,不一定比涂山公子轻。
可是师妹醒来,竟未过问师兄一句,未免太偏心了。
不过,陆师弟突然就不气了,他想起,貌似是江师兄先不和?师妹讲话的。
好吧,师兄酿的苦果自己咽下去,也不能怪桃师妹。
在?二人争论时?,少年沉默不语。
他轻轻咬了口青桃,果肉含在?口中,苦涩感随之?在?唇间散开,令人难以下咽。
宽衣?
衣是如何宽的,那人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她亲自上手宽的么?
是事先解开过旁人腰封,今日御剑时?,她才能轻而易举扒了他的仙服吗?
宽完衣后,药又是如何涂的?
两两相对,是坐在?榻上?还是在?灵植遍地的院子里?或是在?床上?
瓷瓶中的是药膏,还是粉末,若是药膏,是她亲自用手指涂上去的吗?
胸膛、腰身、腹部、双肩以及背脊……兴许还有别处。
他竟不知?,在?短短一夜中,能发生如此多的事。
倘若柳飘飘中途未干扰他,他去早些,是不是能看到什么。
田桃不经意瞥了一眼,雪衣少年寂静坐在?一旁,优雅吃着桃子,一口接一口,似乎不觉得苦。
江冷星怎会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