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好像占过一丁点。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平日总是他吃亏,少见?她“忍气吞声”时候,少年?心底愉悦,唇角微微扬起。
田桃十分敏锐,捕捉到这一闪而逝的笑意,心里更是来气,总感?觉被人摆了一道。
就像吃了个哑巴亏一样?。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随即她俯身,随意抓了一把雪,潦草握了握。
她抬手扔出:“无赖。”
少年?双眸含笑,不躲不闪。
雪团划出一道弧线,在半途就散开,白雪虚虚洒落,沾在他额角的碎发上。
风吹过,发丝扬起,细雪朦朦胧胧从白净的脸颊上滚落。
“还给我包扎么?”他眸如点漆,眉梢微微挑起,“有点疼。”
手腕转动,向她展示指间上的血痕,心情百年?难得一见?的好。
少年?歪着头望她,眼底的笑,比山间白雪还灼目。
这人不爱笑,可今日吃错药了般,眸中的疏离消失不见?,一边喊着疼,但格外愉悦。
田桃登时发觉,和以往的高冷剑修相?比,眼前的白衣少年?更让她难以招架。
他仅是稀罕笑了几下,却?像漫天繁星,一闪一闪,万分璀璨耀眼。
笑这么好看,应该多笑笑的。
不对,还是少对她笑。
田桃目光躲避,将脸转向一旁,嘟囔道:“你自己包吧。”
她佯装好奇,跑到不远处赏雪景。
江冷星望着她的侧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淡去,捂着心口咳了起来,红唇立即失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