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我有事,我便告知你。”
江冷星:“好。”
“呐,礼尚往来,”她顺势引出下面的话?,“若你有事,可不?可以也?告诉我……们。”
密卷之?中,她理解他心底积压太多,那些过往,是很难被揭开的伤疤,如雪隐峰厚厚的山雪。
她不?会去?提起,不?想去?讲大道理,只是想让他明白,他并非孤单一人。
陆师弟、卿卿、白飞鹭以及她,都是他可以信任的伙伴。
随着时?间过去?,卿卿比以往活泼开朗许多,她希望他也?是如此,即便仍旧沉默寡言,可至少能告知,他会疼,哪怕只是一点点。
少年沉默一瞬。
摊开她的掌心,看向上面的擦伤,指尖继续凝着光絮,治愈着她。
他想了想,所有的事、所有的情绪,他皆能自己消化,无需知会旁人。
可能一个人待久了,他已经不?习惯诉说。
“我……”
除了那些不?能说的,他一时?想不?清,还能告知什么?。
田桃就知道,想撬开他的心,太难了。
那是一堵用坚冰铸造的高墙,不?仅硌人的硬,还冷得慌。
她十指一收,把他双手握住,提醒道:“比如,你肩上的伤。”
两手传来暖意,少年一滞,随后肩上被一根手指点了点:“你这不?疼么??”
软糯的声音继续响起:“我们回飞天涧,让卿卿帮你检查。”
少年蓦地将引玉剑停住,望着她:“就现在,你来。”
他要她此时?此刻,千米高空中,站在灵剑上,帮他查看伤势。
怎么?突然就这么?急,田桃愣了愣,好不?容易见他示弱,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