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桃觉得他手放错地?了,应该放在下方,可他大?言不惭,居然说?不会这事,就离谱。
知识面还是太狭隘了。
见他疼得厉害,她准备做个小小牺牲:“这事我敢,你敢么?”
少年未启唇,沉沉嗯了一声。
蚀心?蛊一旦发作,药石罔效,涂山尧不要他的命,却要生生煎熬着?他,让他饱尝心?如刀绞之痛。
那人将感情的刃,利用到极致。
一想到待会面临之事,田桃双手登时麻麻的,她祭出气?壮山河之势,轻轻撩起雪白的衣角。
另一只手,划过少年小腿,沿着?修长的轮廓上移,例行公事般,一脸严肃。
“这样,咱们速战速决。”
由于?他倚坐姿势较散漫,方便她办事。
身体疼到麻木,思绪混沌,少年一时未察觉到身下的触感,几根细软的手指,探路似的,左戳戳右点点,直到不小心?触碰到它。
触觉最灵敏之处。
赤瞳猛地?睁开,少年浑身一颤:“你作甚?”
受到进犯,他两膝一合,田桃手腕被束缚住,声音有点不自然:“不是说?好的,我动你不动么。”
这人无赖,不信守承若。
如遭晴天霹雳,少年心?念在惊雷中清醒,慌忙控制住她的手:“你还动?”
田桃手指僵硬,心?跳加速一倍:“我没动啊,它自己过来的。”
江冷星:“……”
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