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简单的状况,剜了她的心,便能将魔芽取出。
用不了多久,妖力催发?下,她将失去控制,就如?曾经的……涂山尧一样。
田桃:“可以把我?放开了吧?”
后腰的手指一触即离,少年起身,还她自由,似乎坐在床沿,离她远远的。
他整个人,显得既失礼,又有点失控后,幡然醒悟的礼仪,十?分荒谬。
她哆哆嗦嗦,把衣裙往身上套,穿到半途,又被人抱了过去。
“我?……我?还病着,你别?乱来。”
少年将她揽在怀里,毫无?忌讳,脸埋在她颈窝处,一阵一阵的冷气吹在锁骨处。
田桃正想破口大骂之?际,一滴水如?雨砸下,带着冬日的寒气,从身上滑落。
她动作一顿,幽幽叹气。
就知道,这人定是?有心事。
“怎么了,”她犹豫片刻,方探出手,轻拍少年的后背,“是?不想杀他么?”
对于今日之?事,她实在找不到更好?的缘由,她在隔岸看得清楚,最?后那一剑要刺下时,他收手了。
昔日与他同寝而眠的小妖怪,失去魔芽后,可能魂魄散尽,他终究不忍心吧。
有时她会想,死又何惧,这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可魔芽在他身上,你至少……”
江冷星终于开口:“魔芽不在他体内。”
涂山尧身上残留些许魔气,迷失神智,有聚集恶灵之?效,但在扼魂幡压制下,他暂时不构成威胁。
田桃一怔:“啊,那这玩意在哪?”
江冷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