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皆大欢喜。
田桃笑了笑,拿起下一瓶药,在掌心里倒出一堆药粒,一颗颗往肚子里咽。
真佩服阿尧,怎么?他研制的每一瓶毒药,味道各不一样,但都同样难吃,把她眼泪都熏出来了。
她只好先?吃一颗糖,再吃一颗药。
吃到完十多瓶后,都有点吃饱了。
乐观点,起码不用做个饿死鬼。
她往下躺了躺,以雪为枕,后脑勺抵在上前,仰头朝上看。
四下过分安静,她不由得想起飞天涧那次,她被恶灵所伤,差点一命呜呼。
那时,卿卿、陆师弟还?有白飞鹭哇哇大哭,一个个哭成泪人,泪水直飙,吵得她脑袋壳疼。
可哪能料到,才过三?日,她又?活过来了。
事后她回想,当时遗言噼里啪啦输出一大堆,气氛那么?到位,结果无事发生?,就像闹着玩,简直太儿戏了。
还?挺不好意思?的。
好在后来除了牛粪饼,大家都没怎么?提那件事。
如今回想,仿佛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当初的离别之景,就是为了今夜的到来作为铺垫。
原来,她早就和所有人告别了。
如此也好,她没那么?顾虑了,希望日后卿卿等人提起她时,别怪她不告而别。
这类阴阳相隔的事,静悄悄到来比较好,不然瞧见他们的脸,她心底难受。
魔芽之事很难评价,她只能用倒霉来介绍自己的穿书生?涯。
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很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