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抹布。
她在心里暗示自己。
女?孩子最懂女?孩子嘛,卿卿十分贴心,给她寄了许多绸缎光滑柔软的胸衣,根据不同?颜色裙子,搭配不同?的小衣。
少年盯着?手里轻盈细腻的“抹布”,观察片刻,不太确定问?道:“这不是胸衣么?”
田桃:“……”无语住了。
他不仅认得,还纠正她的口误。
“我的东西?我不认识嘛。”
她一把将全部的小衣抢了过来,藏在身后,义?正言辞批评道:“我说是抹布,它就是抹布!”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那也是抹布。
“哦。”少年眉梢微挑,不再反驳。
田桃噔噔噔打开柜子,将小衣扔了进去,啪的一声将衣柜扣上。
旋即嘀嘀咕咕走到床边。
原先朴素无华的床,焕然一新。
天青色纱幔垂下,床账内景象若隐若现,床架四角悬挂萤灯,闪烁着?微芒,如夏夜萤火。
余光瞥了眼身后少年,她感觉怪怪的,这怎么和邀请人上门做客一样?,滑稽中夹杂点搞笑意味。
她停在床边,本?着?礼让客人的原则,撩开床帘,配合着?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请。”
刚一开口她就后悔了。
请什么请……
请他上她的床?
这番呆里呆气的言论,她自己都?有点听不下去,溜去床尾提起茶壶倒满一杯水,抬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