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湛川以为他是被这人模样吓到了,把人抱在怀里慢慢哄着他,手拍在宋任仪背上,真就把他当个孩子一样护着。

他抱着宋任仪把人放在床上,转身又走回大厅。

“我并无恶意,我也想查明真相,你愿意告诉我,那些花都在什么地方吗?”

段友征在他脸上看了又看,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他实在不敢回忆记忆中那段不堪的过去,那种苦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

“在,在越州一处偏僻的山上,漫山遍野都是,那里有个名叫凤凰的山,四月多漫山遍野的红,之前确实是红花,只是现在……”

段友征下来没有再说,但段湛川心知肚明,后来的红花就是阿芙蓉了。

越州和他们县城之间不远,隔了一条河流,这也给那些人制造了一个机会,在两个城市之间来回跳转,以石头村作为媒介。

难怪没人发现,凤凰山听名字都有底蕴,怕是还会有个极为动听的故事让人望而生畏,到时候谁敢上凤凰山。

这小算盘打的噼啪响,他人在鼓云楼都听明白了。

段湛川给他在隔壁客栈找了间屋子让人住着,明天正式上工。

他今天一连遇到了两位那边的人,查案事情可不能再拖着了。

前几日的刘员外,好像就拿到了几条水路,那就借着这个缘由去越州一趟吧。

段湛川回到屋子,吹灭了蜡烛,看到床上躺好的宋任仪,直接抱了个满怀,只是不知道是吓到了还是体寒,宋任仪整个人就像吹了半天风,刺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