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危指尖一顿,忽然想起当时他看到新闻报道上林鹿的照片,好像头一昏保存下来了。
有人壮起胆子,“盛哥能看看你的相册吗?”
面对众人期待的眼神,盛危眉梢微挑,笑骂了两句,抬腿踹他一脚:“胆肥了?”
那人捂着腿夸张的嗷嗷叫,滚到一边不敢再提。
就因为这个走神,盛危没注意到林鹿偷喝他的酒,听见林鹿起身的动静,才把头转过来。
一扭头就看到林鹿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起身解开衬衫衣扣,从松开的衣扣不经意透露出单薄凹陷的锁骨,雪白的皮肤上透出淡淡的薄红。
上一次见到还是林鹿发烧的时候。
盛危目光一凝:“不舒服?又发烧了?”
林鹿松开袖口,把袖子挽上去,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手腕:“没发烧,刚才喝了点酒。”
盛危:“?”
他真是觉得林鹿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整天病怏怏的,跟个玻璃人似的一碰就碎,还敢喝度数这么高的酒。
那股燥热的火像从胃里烧起来似的,就算脱了衣服也扑不灭,林鹿摇摇晃晃往外走,结果不知道脚尖绊到哪里,一下摔到旁边盛危的膝盖上。
盛危的腿结实有力,肌肉鼓鼓囊囊的,林鹿感觉蹭到的手臂有点疼,皱了皱眉,抬起眼来。
呼吸交缠近在咫尺,对视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