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页

“我向你取什么经!”袁初洲气不过,瞪着林鹿,白嫩的脸蛋一下子涨红,脱口而出:“当年你抢了我的奖学金的名额,现在还不是和我一样以色示人!”

“…咳咳。”林鹿被烟呛的咳嗽两声。

没想到当年说个话都结结巴巴的袁初洲,会口不择言,冒出这么句话来,果然是有进步了。

多半是刚才看到他摔到盛危怀里的一幕,所以才误会了他和盛危的关系。

林鹿把烟从唇边拿下来,夹在指尖看着烟絮被公海的风飘成一条直线,卷进细雪里。

他撑着窗台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以色示人?你的意思是你觉得牺牲色相很辛苦?”

“那我们可不一样。”

林鹿手揣进口袋里,慵懒地舔了舔唇说:“至少我很享受,甚至乐在其中。”

袁初洲被他的大言不惭震惊了:“……”

在窗口站的久了也没意思,林鹿把烟头往垃圾桶里一丢,慢吞吞往回走。

从洗手间出来,林鹿眼皮一跳,只觉酒意后劲慢慢起来,他用双手撑着大理石洗手台,低头掬了一捧凉水洗了洗脸。

他想起刚才和袁初洲擦肩而过时,余光瞟到袁初洲手臂内侧有快要消退的一小片青紫的痕迹。

难道是在哪儿磕着了?

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

醉意涌上来,林鹿没注意兜里手机响了好几回。

直到又一轮铃声响起,他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接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