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垂下眼,飞快用手指在眼角抹了一下,将那抹不甚明显的湿润抹去,深吸了一口,偏过泛红的眼看向别处。
盛危说不清楚现在是什么心情,复杂,拉扯,连他也不清楚自己脑海里现在在想什么,只是在克制自己去抬手把林鹿的脸转过来。
“我怎么觉得很重要吗?”
林鹿呼出一口气,扯了扯唇:“对我很重要。”
“我唯独不想你误会我。”这句话轻得,盛危差点没听见。
但就算是他也感受到这句话里面透出一股捉摸不清的情愫。
他心脏跳的很快,一时间有点恍惚:“……”
“算了,我也能理解你不信任我,但是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林鹿站起身,走到门口,拖鞋停下:“晚安。”
这事就像睡前的一个插曲一样。
盛危以为自己不会在意,但当晚他却难得失眠了,一闭上眼,脑海就浮现出林鹿眼眶湿红的表情。
翌日,商务车平稳地开往公司的路上。
盛危闭目养神,钱特助握着方向盘,不时通过后视镜往后看一眼,“盛总,是什么烦恼的事吗?”
他偷偷在心里想,他赌一毛钱,盛总烦恼的事肯定和林总有关。
盛危沉吟,缓缓睁开眼,淡声道:“一个不在意别人看法的人,忽然对你说,他很在意你的想法是什么意思?”
“那应该说明很在乎你这个人啊。”钱特助回得很快。
盛危:“但你们却不是朋友。”
“感情这种事儿可说不准的,”钱特助立马会意,心道果然,这个人肯定是林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