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危:“…嗯。”
林鹿又问:“你吃过了吗?”
“我不饿。”盛危话还没说完,林鹿就把一只流心豆沙包撕开一半,递到他唇边:“张嘴。”
“帮我解决掉一点,你买太多,我吃不完了。”
盛危专注着路况,瞥了他一眼,这好像是他用过的借口。
林鹿说,“味道怎么样?”
“还行,我不挑,”盛危回想道:“毕竟以前一连吃三个月的盒饭都是有过的。”
“盒饭?”这个词对林鹿来说有点陌生。
“就是那种工地上的盒饭,十元三个菜随便挑的那种,”盛危笑了声:“我爸当然为了让我熟悉工程流程,把我丢到工地上,跟进项目做瞥工,和工程组同吃同住住了三个多月,那里一日三餐都是这种盒饭,你肯定没吃过。”
林鹿确实没吃过,十元三个菜,他想都没法去想。
而且他这个小身板,别说到工地上,和人家同吃同住三个月,说不准住个没两天就被送到医院去了。
他都有点同情盛危了:“能吃饱吗?”
盛危说:“多添点饭呗。”
“再不然,多喝点黄土黄沙西北风也喝饱了。”
“太不容易了,”林鹿嘬了口豆奶说。
他是一点都苦都吃不了的,在这点上,他甘拜下风。
盛危笑道:“其实住的久了,住习惯了,也觉得那里挺有意思,偶尔还会想念一下。”
聊着天,林鹿从口袋里翻出手机,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