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学文正要关心,盛危便停下脚步:“把外套穿好。”
林鹿不情不愿把披在肩头上的外套穿好,“不是风吹的,只是刚才吸了点花粉。”
盛危说:“等你觉得冷了就迟了。”
林鹿回想起刚才在车里听到的广播,“不过听说寒潮要来了,最近气温据说又要大跳水了。”
盛危:“所以你更要把衣服穿好。”
林鹿呼出一口气,仰脸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也别站在路边等,不觉得冷吗?”
“那我应该在哪里等?”
林鹿想了想:“要么去餐厅,要么在车子里。”
“在车里你看得见我?”
“我认得你的车呀,”林鹿开了个玩笑,“人可能忘了,但是车还是记得的。”
姜学文走在一旁,听着两个人对话,抬头看了一眼盛危,曾经在一次酒会上,他和盛危有过一面之缘,他对盛危的印象是,这个人自信又傲慢,不太能想象出他去迎合别人的步调。
但现在他却在放慢自己的脚步,配合林鹿的步伐。
是他想多了吗?
说话间,来到正营业的花园餐厅,姜学文早就和餐厅的主管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