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未也带着袁初洲来了,两人坐的也不远,正头碰着头聊天,听见余曜点名,沈修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点点头:“确实,后来院长还带记者参观了校史馆,我们也跟过去看了看,发现林鹿好多奖杯,奖状都收录在那里。”
听他们提起林鹿,袁初洲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低下头掩饰住表情。
不过他一贯都是埋着头的,所以也没人发现他的情绪。
余曜垮着脸:“话说鹿鹿怎么不来?我还以为他会和盛哥一块儿来呢?”
盛危:“他有约了。”
余曜一下就来劲了,脸上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忍不住猜测:“大晚上的和谁有约……不会是和对象嗨嗨嗨了吧?”
盛危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以为他和你似的?”
这时沈修未那边收到一条短信,是景嘉木发来的:“景哥发消息说快到了。”
余曜吃着水果拼盘,好奇道,“景哥不是两个多小时之前就到机场了吗?怎么现在才来?”
沈修未:“说是要去顺道接个人。”
“难道是景哥之前告白的那个……?”余曜一下就回想起来了。
袁初洲见他们聊得起兴,自己融不进去,就小声问沈修未究竟是怎么回事,沈修未就简单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景嘉木是盛危的舍友,比他们要大一届,家里好像是做电子配件的,反正是个家底殷实的富二代,他为人随和,又擅长人际关系,所以到哪儿都吃得开,后来盛危办了个赛车部,景嘉木人脉广,盛危就把副部长的职位扔给他了。
部里一大半人都是景嘉木拉过来的。
所以景嘉木在部里的威望很高,他一说回国参加校友会,这么多人都为他来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