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刚才盛危抓他腰的时候弄散的。
林鹿试着重新系了两次,都没系上。
浴巾湿透了本就不好摆弄,尤其是他现在还在水里,水的浮力不断对他造成阻挠,要是在岸上也不会这么难系,但现在他也不能光着身子上岸。
见他额头上冒出细汗,盛危紧抿唇角:“我来弄吧。”
“你可以吗?”
“…嗯。”
盛危走近了些,抬手握住林鹿腰间的浴巾,尽量避免着视线下移,目光不由落在林鹿后背上,也不知道林鹿从小到大是不是喝奶长大的,背部就像瓷器一般一片雪白,毫无瑕疵。
因为距离太近,他还不停的嗅到林鹿身上的气息,极为清浅淡然,就像被朦胧薄雾浸透的夜来香,不经意的撩拨他的神经。
盛危松开的时候,极为克制,虚握了一把满是汗的掌心,“好了。”
林鹿笑了笑,“谢谢。”
周围很安静,所以依稀能听见山脚下大众浴场传来的喧闹声。
林鹿突然想到他们出来单独开房,还没和其他人说:“你说曜哥他们要是发现我们不见了,不会来找我们吧?”
盛危手臂搭在池边,慵懒道:“那得等明天余曜酒醒了。”
“也是。”
林鹿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不愧是多年哥们儿,深知余曜的秉性。
他又想起另一个问题:“对了,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盛危:“给你拿了点糕点,还有清酒。”
托盘是用竹子做的,能够轻飘飘地浮在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