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两人被送往了离这里最近的宁城一院,来到医院后,他们向前台打听之前的救护车拉来的两名患者,盛危将发抖的手背在身后,说不清楚心里是恐惧还是愤怒。
恐惧?
这个词对于他来说非常陌生,以前为了追求刺激,参加过不少车赛,生死攸关的时候他都从来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情绪。
但就在他站在急救病房的门前,面对着通红的警示灯,林鹿被咯噔咯噔的救护床推出来的时候,看着那张毫无血色,无知无觉的脸,他的心脏就像被捏爆了一样,各种情绪蜂拥而出,压抑的让他几乎无法辨认。
就算是现在,回想那样的场景,也让他呼吸发紧,几乎喘不上气来。
没过几分钟,钱特助和警察一起来了,这不是简单的起火,基本上已经能认定是蓄谋已久的纵火,所以需要警察刑事介入。
问了一些基础的问题,做过笔录之后,警员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最先拨打消防电话是你,隔着那么远,你是怎么知道那里出事了的?”
盛危撑着额头,没说话。
当时只是一个预感。
上辈子那些制造车祸的人毫无疑问是故意对他下手的,但这个人他至今都没找出来,只是在飞机停飞,他才怀疑有人故意拖延他的时间,他预感到不妙。
但这些话他没办法对警察说。
最终,他只是说:“因为没打通林鹿的电话。”
“没打通电话,就怀疑出事了?”一名年轻警员问:“你们关系很好吗?”
钱特助帮忙解释:“盛总和林总是朋……”
盛危抬起头,声音低哑:“我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