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危/楼扬:“。”
你哪里看出我们聊得好了?
楼扬还是选择了主动退让,他揉了揉后颈说:“连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累死了,我先上去睡个觉。”
林鹿:“行,你的房卡我给你放前台了。”
楼扬摆摆手。
等他离开后,林鹿才眼眸弯弯道:“你匆匆赶来的?”
盛危啧了一声,将手插进口袋,“当然是走来的。”
或许觉得说服力度不够,他又补充了一句:“和你们一样是散步过来的。”
林鹿:“。”
谁大冬天散步能散出一额头的汗?
风从湖面吹过来,水鸟扑着翅膀飞往远处的丛林,盛危抓住他的手,牵着他两人一起往酒店走:“外面冷,先进去再说。”
林鹿跟随着他的脚步,回到酒店。
套房的门一关,林鹿转过身,吧唧一口在盛危的嘴唇上亲了一记。
盛危哪里能受了他这种浅尝辄止的撩拨,林鹿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捏住抬起来,盛危的唇不容拒绝地压下来,火热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感官。
林鹿耳尖烫得发红,他的体力和盛危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三两下就将额头抵在盛危的胸口,轻轻喘气。
盛危在他耳边压低声音:“怎么样?”
“不知道……”林鹿抬起眼睛,眼眸雾蒙蒙的,在盛危胸口蹭了蹭,又轻咬了一下喉结:“可能还得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