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羽简直被气笑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不喜欢这个名字?”君墨尘尾音上扬,语气间含着浓浓的警告之意。

眼看着黑化值又要升上去,白卿羽深吸一口气,故作惊喜道:“没有,师尊取的名字真好听。”

他强忍着怒气,将腰牌束在腰带上,金色的佩穗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

终有一日,他要把这块玉佩和君墨尘一起捏个粉碎!

君墨尘带他回屋后,指了指桌上的药箱:“自己把伤口处理好,一炷香后便是拜师大典,你是想让众人欣赏你那血淋淋的爪子吗?”

白卿羽抬起手一看,果然,伤口又裂开了,鲜血张牙舞爪地染红了雪白的布条。

他解开布条后,看到血肉粘连在了布条上,他刚要强行将布扯下来,就被君墨尘止住了动作。

“徒儿,这样处理只会更脏。”君墨尘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抓住他的爪子,帮他把布条摘下来后,拿起药瓶给他上药,动作虽然不粗暴,但也谈不上温柔。

他特地挑了最不好受的药粉撒上去,本想看白卿羽露出痛苦的神色,但却一无所获。

白卿羽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包扎好后,君墨尘嫌弃地把手中的爪子一扔,“去换身衣服,跟我走。”

他应君墨尘的要求,沐浴后换上了一身月白色锦袍,如瀑长发束在银色发冠之中,腰束玉带,那块玉佩被他强忍着怒气挂在腰间。

整理好之后,他被君墨尘带出了玉笙院,去往长明山主峰的长安殿。

殿前有一道悬空的天梯,一直蔓延到山脚之下,数千个孩子在认真地爬着天梯,白卿羽好奇地往下看,虽然他没有修为,却也能看得出每个孩子的灵根。

走在前头的孩子有的是水系单灵根,有的是火系单灵根,看来这次开山大典,长明山能收到不少好的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