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一辈子都恨不起来的骗子。

他伸出手指用力将白卿羽的脑袋怼一边,不准他靠近,紧接着翻身面向床内,只留给白卿羽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白卿羽愣在原地,他终于想起刚刚那一吻,与五年前君墨尘在漓州祭坛亲他时的动作是一样。

君墨尘一直都记得明明记得一切却瞒了他五年。

这刻意的疏离,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扎在白卿羽的心上,但是他连呼痛的权利都没有,他明知道君墨尘不愿,却选择了与君修宇一起隐瞒真相。

他颓然伸手,却不敢触碰君墨尘,只敢替他放下床帘,在香炉内添了些许安神香,做完这一切后,他从柜子里取了一床被子铺在床边的地上,躺下后便熄了烛火。

黑暗中,他像一只废猫颓然地望着天花板,没有察觉床上的人在烛火熄灭的那一刻也睁开了双眼。

君墨尘发现他打地铺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没过一会儿,帘子便被人掀开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在屋内一片黑暗,白卿羽没有发现他醒着。

紧接着,被子被掀开了一个角,但并没看到白卿羽的人影。

君墨尘狐疑地盯着床边,师父到底想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白卿羽终于起身,蹑手蹑脚地爬到床上,见君墨尘没有反应后以为他睡着了,便轻轻掀开被子躺下,原本微凉的被窝一下子有了暖意。

但他没有靠近君墨尘,只是缩在床的边缘帮他暖被窝。

君墨尘:“”这怂包是他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