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之初起身,走向不远处的楼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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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楼梯间,沈之初又特意向上走了几步,才接通终端上的电话。
“……沈先生,您现在方便说话吗?”
是一道没带多少感情的女声。
“方便。”瞟了一眼楼梯间的门
,沈之初道,“有什么事吗?我哥他……”
“您哥哥刚刚又进了一次急救室。”说这话时,对方的语气依旧没有什么起伏,反而带着一种麻木的平淡,不带任何感情地通知道,“您如果最近不忙的话,过来多陪陪他吧,他的时间不多了。”
沈之初捏着终端的手顿时青筋暴起,语气全然不见平时的斯文,急急道:“怎么会这样?!你们有没有按时给他注射送过去的药?!!”
“沈先生,请您冷静一下。”对面道,“我们所使用的一切治疗方式都谨遵您的吩咐,但送过来的药是有限的,上次通话的时候我们就提醒过您,剩下的药剂量只够到上个月的。”
“自从断药后,他的情况在不断恶化。现在他的器官硬化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六十七,如果接下来一个月还没有新的药剂来减缓硬化速度的话,那他……”
虽然对面没有把话说完,但沈之初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知道了。”
沉默了几秒,沈之初的语气也恢复了平静:“下个星期,我会送新药过去。”
“好的。”
沈之初还想说点什么,却听见了身后门被推开的声音。
“头儿找你,老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