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帘之隔的那人似乎一怔,随即轻笑出声:“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说话间,漠北太子的手已然穿过帘子朝着萧泠伸来,随之而来的是他那低沉得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过来。”

短短的两个字,却没有留给人回绝的余地。

萧泠暗自抿紧了下唇,动作轻缓地起身靠近他。

她缓缓伸出手,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帘幔时骤然收回,调转方向反手掏出袖中短刃,掠过那人的手径直朝着她目测的漠北太子的脖颈处刺去。

锋利的刀刃破开迷雾般的纱幔,掠过重重屏帘直冲目标。

白刃寒光错映在那人眸中,漠北太子骤然收手,在般月堪堪逼近他喉口时一把握住了萧泠手腕,目光森冷地向下一折。

只听得突兀的“咯”一声响,萧泠的右手被他硬生生掰折,突如其来的痛楚激得萧泠闷哼一声,咬紧了牙关颓然跪下。

她伸出左手握起短刃,不死心地再次朝着漠北太子刺去,却被帘幔后的人一脚踹下来,手中的刀刃被踢落在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侍卫见状慌忙上前将她压制住,方才捏她下巴的那个侍卫首领更是反手握住腰间长剑,“铮”一声剑已出鞘。

单薄的面纱被剑刃挑破,泛着寒光的长剑逼上萧泠雪白的脖颈,萧泠凛然闭眼,却听得耳边传来漠北太子冷冷的一句命令:“飞影。”

唤作飞影的侍卫动作一滞,割向萧泠喉咙的剑堪堪收住,却还是在她的脖颈上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血水渐渐泌出,染了些许在冰冷的剑刃上,显得格外无情。

他将长剑收回鞘中,反手别在腰间,随后押着萧泠跪在漠北太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