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年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今漠北众皇子中盛玄胤一枝独大,漠北皇位对他来说不过是囊中之物,又有谁能够逼他?

萧泠皱眉,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

漠北皇后。

来漠北的一个多月,萧泠也了解到了一些漠北皇室的纠葛。漠北皇后本来有一个儿子,是漠北皇帝的嫡长子,也是原先的太子。可是先太子在两年前突然暴毙,时间恰好是在盛玄胤假死那段时日前不久。

漠北皇室的皇子个个五大三粗,不是沉迷声色就是安逸享乐,倒是盛玄胤心思缜密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所以这太子之位落到他盛玄胤头上,萧泠也觉得并不意外。

不过听赵嬷嬷的意思,这东宫里是有漠北皇后安插的眼线,才导致盛玄胤要逢场作戏,以此骗过皇后的眼?

盛玄胤行事小心谨慎,想必他也早就有所察觉,上次被他强行带走的那个太监和喜,说不定就是皇后身边人。

正这样想着,谁知马车车轮驶上不平的路段,整个车身一个踟躇,萧泠因为惯性一个不稳就要向前栽去。

她下意识地低呼一声,反应过来时左手已经抓住了身侧之人的手腕。

“……”

“……”

萧泠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坐稳了身子缓缓收回手。

手在缩回袖子前被盛玄胤反手握住,萧泠动作一滞,余光悄然瞥上身旁之人的脸。

盛玄胤转头看着窗外,萧泠看不清他的神情,收被他抓着也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就干脆任他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