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皇后闻言轻嗤:“可惜陛下的痴情人儿早已赴黄泉了,依我看,这商丘公主金枝玉叶娇弱无比,水土不服红颜薄命怕也是早晚的事。”

漠北皇帝被她一噎,想要开口说话,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默默地闭了嘴。

见他说不上话来,漠北皇后轻哼一声,转头抬了抬下巴,睥睨着宴上众人。

盛玄胤兀自小酌着,一抬眼蓦地对上宋非晚投过来的目光。

后者朝他礼貌地微笑,盛玄胤无声冷哼,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等到萧泠逐渐恢复意识,已经是宴会结束后。

她浑浑噩噩地靠在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身下的颠簸和骨碌碌的车轮声无不在提醒着萧泠她现在的处境。

她很快意识到自己是坐在马车上,身子靠在车壁上颠簸时磕得有些疼。醉酒后的疼痛后知后觉地攀上太阳穴,正当她准备抬手揉一揉额头时,身旁的盛玄胤却突然开了口。

盛玄胤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好听,如山间幽泉流过人心上:“你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搞得萧泠一时有些懵,她以为盛玄胤是发现她醒了所以在跟她说话,可不等她开口便听得身旁另一个声音传来。

“还要多谢太子殿下,我才能够这般容易地脱身。”

萧泠呼吸一滞,是宋非晚的声音。

宋非晚居然和他们在同一辆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