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玄胤云淡风轻:“五月一到便解除禁足吧,免得旁人说堂堂太子妃嫁进东宫这么久,连东宫内的路都找不着。顺便跟她提一嘴,端午时节她要与本宫一同乘船游行,可别丢了本宫的颜面。”

“是,殿下,奴才这就下去安排。”

是夜,芳菲苑后院。

夜色深沉,月黑风高。后院墙边传来轻微的悉悉索索的声响,像是鞋底踩上软绵绵的草地摩擦出的声音。东宫太子妃的房间里,空荡荡的榻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萧泠踩着薄底的鞋子,整个人都快贴在墙壁上沿着院墙缓缓挪动到墙拐处。

在繁密树叶的遮挡下萧泠蹲下身子,靠在角落里缓缓抬手,手掌抚过较为平滑的墙壁,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突然手下摸到一方凹凸不平的砖块,萧泠陡然停下动作,警惕地环顾四周,确保无人发现后手指放在砖块上轻轻一按,随即砖块下方弹出来一笑个平整的凹槽。

萧泠从袖子里扯出实现准备好的信件,叠成一小块后塞进凹槽中,随即再次按动砖块将其送出去。

终于一切都搞定了,萧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双手撑着有些蹲久了发麻的膝盖缓缓起身。

她和来时一样蹑手蹑脚地回到了卧房,悄然关上了房门,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与此同时,芳菲苑的墙外落下一个黑影,正是严生。

他轻车熟路地取出了藏在墙中的信件,迅速将其塞进心口的衣服里,随即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在芳菲苑周边巡回着。

而就在严生前脚刚离开这堵墙后,墙外的浓密树荫下逐渐走出一个黑色的人影,赫然是豆蔻。